冯元金骗了徐磊不少钱,零零总总加起来,快三十万。
这都得还回去。
冯元金哭丧着脸,“可我已经没有钱了啊,现在穷得浑身上下就剩条裤衩子能赔你。”
早早正在吃蛋挞呢,嘴角挂着蛋挞碎屑,眼睛弯成月牙儿,“冯大仙,你今天不挂空挡了呀?”
唰——
冯元金脸瞬间涨红,面对早早这位真大师不敢再撒谎,支支吾吾回答,“挂、挂了……”
说着就看向徐磊,“那我今天没法把裤衩子赔给你了。”
徐磊气笑了。
谁特么要他的原味裤衩子啊!
最后这笔钱,是冯老太太给的。
“妈……”冯元金嘴巴一撇就想哭。
冯老太太直接抽他耳巴子,“妈妈妈,我不是你妈,你是我妈,不,你简直是我的祖宗,我上辈子是不是把你大卸八块了,这辈子才来还债?”
咋就摊上这么个死孩子。
天天出去招摇撞骗不说,还不穿裤衩子!
冯老太太帮忙赔了钱,这前后的因果才算是有了个了结。
早早便给冯元金画了一张加强版的平安符,正面是百解消灾符,反面则是解煞渡厄符。
两道符互相勾连,镇阴邪不正之气,才能冲散冯元金身上背的坏因果。
刚戴上,冯元金就感觉浑身通泰多了。
喝了口水,也不会被呛着。
好了好了,他现在真是好起来了!
正开心呢,就听见冯老太太开口,“徐先生,您能不能帮忙报个警,看看是送去拘留还是看守所待段时间都行,这事儿必须让他好好涨涨教训!”
否则一想到有人能兜底,又肆无忌惮起来怎么办?
冯元金瞪大眼,“妈,这样我就有案底了啊,那我以后没法走仕途的。”
“你都五十好几了,走个锤子仕途,再说了,你小时候连少先队都没进,根本不够格。”冯老太太毫不留情揭老底。
她是真的没指望冯元金有啥大出息,只要人能健健康康的活着,这就够了!
这次冯元金得亏是有早早帮忙,那下次呢?
真把小命交代进去咋办!
冯元金还想再争辩。
这时早早已经吃完手里的蛋挞,把手上的碎屑拿手帕擦干净,慢条斯理道,“冯奶奶说得没错,现在去蹲段时间的笆篱子,对你是好事哦。”
“这还是好事?”冯元金不解,“早早大师,你是认真还是开玩笑呢?”
早早正襟危坐,“我是认真哒!”
命中缠煞,以身受狱,刑抵凶煞,苦厄消尽,方得安和。
而且看守牢狱之人都是吃官家饭的,正气浑厚,能压制冯元金身上被做局的阴煞,补他被消耗的气运和本命气场。
当然啦,必须在里头诚心自省,方能承这股正阳之气,若是不知悔改,即便身在公门,业孽依旧难消。
冯元金:“!!!”
那还说啥了。
他立马恳求徐磊,“徐先生,请你现在就送我去戴银手镯吧,我在里面一定好好改造,等出来就洗心革面。”
徐磊满足了他这个愿望。
因为他是帮早早挡了灾,也算是误打误撞有点苦劳。
再加上冯元金这么一闹,他也才知道自己的腿疾原来跟魏建国有关。
所以跟律师沟通之后,律师提议走私了流程,这样冯元金拘留十五天就能出来。
十五天,半个月。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反正在拘留所里滋味肯定不会好受,足够让冯元金长记性了。
冯元金去警察局了。
冯老太太也得跟着去。
得赶在冯元金进拘留所之前,给他买条裤衩子穿上,不能在里头也挂空挡吧?!
“早早,等我把这狗东西的事情处理好,我再回来找你。”冯老太太说道。
早早乖巧点头,“好哦,冯奶奶你慢点,别太生气,生气伤肝,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儿子很重要,但自己也很重要,要学会爱自己。
冯家母子俩离开,咖啡厅里便只剩下了早早和徐磊。
徐磊搓着手,看着面前正在吃慕斯蛋糕的早早。
小家伙捏着勺子从蛋糕最底下挖了一小块,送进嘴里,瞬间就被那冰凉绵软的触感俘获,清甜不腻的奶香让她眼睛一下就亮了,瞳眸里满是欢喜。
又立马从底下挖了一大勺,啊呜送进嘴里,腮帮子轻轻鼓动,鼻尖蹭了奶油都浑然不觉。
徐磊看得心都快化了,扯了张餐巾纸替她擦,问道,“咋就吃底下的,上面的翻糖和水果不爱吃吗?”
蛋糕底座都快挖空成穿山隧道了,顶上还一点没动过呢。
早早眉眼弯弯,有些不好意思,“太好看了,我舍不得吃。”
慕斯蛋糕的顶上是用翻糖做的棕色小熊,就连小熊旁边堆的进口草莓,也都切成了爱心的形状。
要是动一口,就不漂亮了。
闻言,徐磊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下似的。
他立马叫来服务员,“店里所有的慕斯蛋糕,都帮我打包一份。”
“不用啦徐伯伯,桌上这些我都吃不完,不能再破费了。”早早赶紧摆手。
徐磊态度坚决,“拿回去慢慢吃,现在天气冷,蛋糕放个两三天不会坏,再说我记得你说家里人多,正好让大家都尝尝。”
早早拗不过他,只得道谢,“那我先替家里人谢谢徐伯伯啦。”
“该我谢你才对,”徐磊愧疚难当,“谢谢早早你替我画符治好我的腿,我之前居然还不相信你,甚至把这功劳安到了别人身上,上次你去我的生日宴,我也没能好好招待你……”
“但如今真相大白,徐伯伯你也认真贴身佩戴那道符治好了腿啊,结果是好的就行,过程没那么重要。”早早摆手道。
徐磊对她这份豁达自愧不如。
要不早早五岁就已经是大师了呢,真是没法比的!
看着早早把蛋糕上面的翻糖小熊和草莓都吃光,徐磊这才搓着手,开口问道。
“早早,你能不能帮我再看看,许建国在我腿上动的手脚,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解决了?
另外,除了我之外,我老婆,还有思怡和子安,他们有没有被魏建国设计?”